陳天默便把自己跟岳瀟瀟較技的情形又說了一遍,心月冷笑道:“那你明明當場就贏了,為什么還要認輸?既然認輸了,為什么還要拿走她的發(fā)夾?”
“岳瀟瀟是個爭強好勝的人,我如果當場亮出發(fā)夾,說她輸了,她面子上過不去,帶走發(fā)夾,是讓她事后知道真正贏的人是我,而且還給她留了臺階,至少落個人情。好妹子,世道艱難,你我單打獨斗會寸步難行,能結(jié)下人情便能多條后路啊?!?
“知道了,我去做飯。”
心月還是好哄,晚飯做好之后,她的心情早已經(jīng)恢復(fù)如常了。
吃飯的時候,她還不停的給陳天默夾菜,陳天默只顧悶頭干飯,干到八分飽才想起來還差個人,便說道:“妹子,咱們是不是忘了叫吳掌柜過來一起吃?”
心月笑道:“他傍晚時候就來說過了,要出去下館子,宴請咱們后墻鄰居。大哥不是打算買下人家的宅子嗎?”
“對,我倒是忘了,吳掌柜還真是個得力的人啊?!标愄炷淹肟攴畔?,說道:“我吃好了,去店里看看吳掌柜回來了沒有?!?
“嗯!”
或許是地面邪性,陳天默剛進天心閣,吳朝陽就也到了。
“老板回來了啊,吃了嗎?”
“吃過了。”
“哦!”
吳朝陽吃的滿面紅光,還略有些醉意,笑呵呵的說道:“都談妥啦!房東愿意賣,他那宅子大,比您現(xiàn)在住的小院闊四倍還富裕,共計二十二間房!他要一千塊大洋,被我殺到了八百!老板,八百買下來那宅子可是不虧!算上要交的契稅、印花稅,最多也不超過八百五十塊!如果老板覺得這個價錢還算公道,就約個時間,讓他帶著房契和約書過來?”
陳天默想了想,這價格確實不虧,便點頭道:“可以,暫且約到后天上午吧,讓他來天心閣?!?
吳朝陽欣喜道:“中!”
陳天默又問道:“吳掌柜請人下館子花了不少錢吧?”
吳朝陽拍了拍肚皮:“沒有花多少,一塊大洋就解決了,畢竟也是前后墻的鄰居,不會把我當冤大頭吃的。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