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默“哦”了一聲,又狐疑道:“可是近來中州省境內又沒有打仗,彭九善為什么要用這種喪心病狂、竭澤而漁的辦法擴充兵馬?”
店老板訕笑道:“大爺,這兵荒馬亂的年頭,誰還會嫌自己的人馬多??!”
陳天默道:“彭九善這么干多長時間了?”
店老板想了想,說道:“得有個把月了?!?
陳天默皺起了眉頭:“管城的大小官員們呢?就沒有勸阻他的?也沒有人往省里告狀?”
店老板嘆了口氣:“人家是鎮(zhèn)守使啊,手里有萬把條槍,地方官的級別都比他小,又沒兵馬,哪個敢放屁?再說了,彭九善跟齊都督還是拜把子兄弟呢,而且到處都安插了他的眼線和探子,誰敢去省里告他的狀?前頭告狀,后頭就抄家滅門了!”
陳天默冷笑道:“齊振林要是知道他這么干,能把他的皮剝了!”
在陳天默想來,彭九善的所作所為,齊振林一定是不知情的。
齊振林雖然為人略有些好色,性情也粗魯,但還是有底線的,不是那種殘暴無道的貪官酷吏,他一心要把中州省打造成自己的獨立王國,以便于強過別的地方軍閥,好積累逐鹿天下的資本,如果任由手下人胡亂鬧騰,禍禍的民怨沸騰,百姓離心,那他就離倒臺下野不遠了。
店老板訕訕的不說話。
陳天默又問道:“管城里面現(xiàn)在是什么狀況?”
店老板答道:“進得去,出不來?!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