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默肅容說道:“鎮(zhèn)守使大人,這一對陶馬可是用來殉葬的明器啊,做壽禮,晦氣的很!”
“???”彭九善的臉色極不自然:“這,這是明器?!”
“嗯!”陳天默認真的說道:“送禮的人如果不懂行,那還罷了,如果懂行,那就是刻意詛咒大人?。 ?
彭九善撓了撓頭,罵道:“奶奶個熊,是詛咒老子的?”
陳天默道:“問句不該問的話,這位鞏縣的朋友,是不是個盜墓賊?”
彭九善皺起了眉頭:“兄弟怎么會這么想?本使怎么可能會跟盜墓賊做朋友呢?”
陳天默笑道:“鎮(zhèn)守使不要生氣,我也就是隨口一問。因為一般的人,哪有機會弄到明器?”
彭九善道:“或許人家是買來的嘛?!闭f話間,他便抱起了裝著陶馬的木盒子,目光幽幽道:“兄弟,你得相信,我可不知道這東西是明器!我要是早知道,肯定不會拿出來送給你!既然兄弟覺得它晦氣,那咱們就摔了它,聽聽響!”
“使不得!”陳天默連忙把木盒子搶了過來,說道:“只要不是做壽禮,那就不晦氣了?!?
彭九善“哦”了一聲:“這樣啊?!?
陳天默把陶馬小心翼翼的放下,暗罵道:“繼續(xù)演,繼續(xù)裝!做鎮(zhèn)守使真是可惜了,應(yīng)該去唱大戲!”
他剛才故意危聳聽,在旁敲側(cè)擊中察觀色,早看出來了,彭九善滿口胡謅,嘴里沒有一句話是真的!
開元年間的明器,埋著唐朝古墓的鞏縣,出現(xiàn)在鎮(zhèn)守使署的古董行會會長,以及滿口謊的鎮(zhèn)守使......把這一切串聯(lián)起來,已經(jīng)可以勾勒出一個骯臟的畫面了!
陳天默正打算再多套彭九善幾句話,管家卻來攪和事兒:“大人,后廚那邊問話,現(xiàn)在要上菜嗎?”
“哎呀,這時候確實不早,我也著實餓了。上上上,叫他們快點上!”
彭九善起身說道:“兄弟,咱們開席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