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默連忙攙住重獲自由的蔣波凌,問道:“蔣兄還能走動嗎?”
蔣波凌只覺渾身輕松,傷口處的疼痛也都能忍受,于是說道:“一點皮肉傷而已,沒什么大不了的,陳兄不用扶我?!?
陳天默便松開了手。
沒想到他一松手,蔣波凌就立刻沖他跪了下去,當(dāng)場便要磕頭拜謝。
虧得陳天默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了他的肩頭,驚問道:“蔣兄這是干什么?”
蔣波凌認真的說道:“大丈夫恩怨分明!陳兄的救命之恩,當(dāng)?shù)闷鹦〉苓@一拜!”
陳天默道:“就算沒有我,蔣兄也能操縱靈物自救,何以謝?”
蔣波凌搖頭道:“小弟那些靈物四處殺人還可以,但想要打開這些枷鎖鐐銬,卻萬萬不能。如果不是陳兄及時趕來助我脫困,那我縱然能操縱靈物報了血海深仇,自身也得死在這間屋子里。所以,救命之恩,不能不拜!”
陳天默道:“蔣兄要是這么說的話,那也得是我先給蔣兄磕頭!畢竟,當(dāng)年要不是蔣兄賜以飯食,我肯定活不到現(xiàn)在?!?
說完,陳天默也跪了下去,要給蔣波凌磕頭。
“使不得!”
蔣波凌趕緊按住了陳天默的肩頭,兩人面對面,膝碰膝,眼照眼。
諸葛歡在一旁看的冷笑不已:“好感動啊!這是要夫妻對拜了嗎?對拜之后,是不是還得送入洞房?不如本大爺暫且出去,把這間屋子留給你們做洞房用?”
陳天默、蔣波凌聞,雙雙一愣,再一看彼此的造型,還真像是夫妻對拜那模樣式,頓時都不好意思起來。
諸葛歡道:“你們誰需要紅蓋頭,本大爺幫你們找一頂來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