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九善搖頭道:“不行,我夜里已經(jīng)對你說了,現(xiàn)在的情形復雜,手底下心不齊,隊伍很不好帶。著急忙慌的,根本就沒辦法把整個騎兵師帶去晉??!軍隊可是你我的安身立命之本,沒有一個師的人馬,沒有這萬把條槍,咱們就算到了晉省,也沒有任何說話的資本!到時候,也別想著去做副省督了,燕東山能給老子個副縣長做都算他有良心”
張參謀長也覺得彭九善說的有道理,但還是問道:“那就對姓陳的置之不理?”
彭九善沉吟道:“這個人必須要殺掉,但不能在鎮(zhèn)守使署里殺!府內人多嘴雜,有不少齊振林安插進來的耳目,一旦殺了陳副官,難保不會有內奸給齊振林通風報信,齊振林也會馬上對老子動手!嗯~~先讓姓陳的離開管城,然后在半路截殺他,并且把現(xiàn)場偽裝成土匪打劫的模樣!這樣,即便是齊振林知道了自己的副官死了,也不會怪罪到老子的頭上,至多,他指派老子去剿剿匪而已。這么一來,齊振林沒有老子反叛他的證據(jù),也不會拿老子怎么樣,而我們卻有了整頓人馬的時間,可以慢慢的收拾那些不聽話的旅長、團長,把全師都牢牢的控制在我們手里!到那個時候,不管是去晉省,還是去陜省,或者南下川省,都會有人收留咱們的?!?
張參謀長一聽他這番論,也無話可說,當即贊道:“師座深謀遠慮,處事周詳,卑職遠遠不及,佩服至極。”
彭九善也覺得自己有水平,得意洋洋道:“吳師傅,這件事情就由你親自去辦!對付機關術的高手,你沒問題吧?”
“回大人的話,沒有問題!”
吳靜忠傲然說道:“玄門九脈,唯有械武一脈從古至今修煉殺人技!機關術高手也好,御靈術高手也罷,在標下看來,都不過是螻蟻而已?!?
張參謀長道:“順河鎮(zhèn)的他們回程的必經(jīng)之路,吳師傅就在那里等著,多帶幾個槍手,也帶上你門人弟子里的高手,全部裝扮成土匪,把姓陳的以及他的隨從都殺掉,把密信找出來,帶給師座?!?
吳靜忠道:“標下明白?!?
彭九善道:“現(xiàn)在就去,這件事情不許出任何問題!如果辦錯了差事,可別怪我不講情面。到時候,我滅你整個八極門!”
“標下謹記在心,絕不會出任何差錯!”
吳靜忠打了個寒噤,當即領命而去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