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九善臉色煞白道:“調(diào)換防務(wù)?為什么咱們沒有接到通知?”
“還接個屁的通知?。 睆堅骑w情急之下都懶得管是不是在彭九善跟前了,直接爆了粗口:“這形勢再明顯不過了!齊振林那老狐貍是打著換防的旗號,給咱們扎口袋呢!明修棧道,暗度陳倉?。∫呀?jīng)四面合圍了師座!”
彭九善喃喃道:“齊振林知道咱們要反水了?不會這么快吧,不會的,他怎么可能知道呢......”
張云飛猛的捶了一下桌子:“師座,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了!吳靜忠不忠,陳副官大概率沒死,那封密信一定落到了齊振林的手上!”
彭九善癱坐在椅子里,臉色黯淡,像是在瞬間蒼老了好幾歲,他嘀咕道:“可這也不像是齊振林的作風啊。但凡他知道我要反水,肯定是暴跳如雷,一定會通電全國,發(fā)兵討伐我和燕東山,把聲勢搞得越大越好,恨不得讓全國人民都知道他吃虧了,他委屈了,他師出有名......至于明修棧道,暗度陳倉,這么陰毒的法子,齊振林想不出來,也做不出來。”
張云飛道:“師座,齊振林不陰,可是那個陳副官陰?。〔m天過海來咱們管城,救了蔣波凌,闖了藏書閣,不動聲色的盜走密信,而且還不知道怎么籠絡(luò)了吳靜忠,讓吳靜忠調(diào)轉(zhuǎn)槍口對付自家兄弟,他多陰??!齊振林的這些動作,肯定都是他教的!”
彭九善垂頭喪氣道:“那咱們還能怎么辦?”
“拼了!”
張云飛咬牙切齒道:“照著眼下這個形勢,咱們只能跟齊振林魚死網(wǎng)破!”
“怎么魚死網(wǎng)破?”
“師座應(yīng)該馬上召集營長以上的軍官來開會!會上就說齊振林對咱們十三師不滿,已經(jīng)連夜發(fā)兵,準備剿滅我們!不反水,就是死路一條!隨后,給燕東山發(fā)電報,讓他出兵晉省東南,接應(yīng)咱們往西北方向突圍!”
“這,這能成嗎?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