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縱扶搖、行云拂、一線穿,分別是麻衣陳家六相全功里的騰挪術(shù)、指法、暗器術(shù)絕招,當(dāng)世不傳之秘,足可證明我的身份?!标愄炷叩绞Y波凌跟前,輕聲說道:“請賢弟為我保密,此事不足為外人道也?!?
蔣波凌喃喃說道:“這,這實在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!昔年陳家罹難,我們蔣家得到消息之后,便立刻派出大批高手趕去救援,可到的時候,陳家村已經(jīng)是一片廢墟了......”
陳天默黯然說道:“我逃了出去,并且輾轉(zhuǎn)到了光州,還見到了你。多虧了你那一碗粥啊?!?
蔣波凌道:“大哥那時候為什么不說明自己的身份?就憑咱們陳蔣兩家的關(guān)系,家父一定收留你,而且還會視若己出!”
陳天默苦笑道:“那個時候,愚兄還不知道仇人到底是誰,但想著他能覆滅陳家村,勢力實在太大,本事也實在太強,愚兄只怕會連累了蔣家,因此過門而不能入,相見而不能認啊?!?
陳天默沒有說實話,如果他說當(dāng)年是因為受到了蔣府管家的冷落,才生出了不愿意寄人籬下的心思,難免會讓蔣波凌感到尷尬。
而且,現(xiàn)如今的蔣波凌也遭遇了滅門之禍,人家來到天心閣,也算是寄人籬下了,自己當(dāng)年不愿意寄人籬下,叫蔣波凌何以自處?
所以,這也算是善意的謊吧。
蔣波凌感慨道:“大哥在那么小的時候,便有這樣為他人著想的心思,真是叫小弟佩服!”
陳天默搖頭道:“賢弟過獎了。只是不知道賢弟愿不愿意留在天心閣,幫助愚兄成就大事?”
“怎么不愿意?”蔣波凌激動的說道:“在不知道大哥真正身份的時候,小弟還有些猶疑,可現(xiàn)如今知道了大哥的真正身份,又知道了大哥要做的事情是如此宏大,小弟簡直熱血沸騰!大哥你就是趕我走,我都不走了!”
“好兄弟!”陳天默重重的拍了一下蔣波凌的肩膀,欣慰至極道:“走,吃飯去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