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默昧著良心拍了馬屁,又暗暗懺悔道:“對不住了兩位門神爺,這次不得已黑了你們,過年貼春聯(lián)的時候,一定多給你們燒幾株香?!?
齊振林被拍的很舒坦,一把摟住陳天默的膀子,眉開眼笑道:“老哥還真就待見你說話!你來是為了古董的事兒吧?謝副官跟你那個姓蔣的兄弟一趟去的管城,放心哈,你要的古董文物,沒人敢昧掉!”
陳天默道:“大帥手底下的人辦事,我當(dāng)然放心。我來見您,不是為了古董的事情?!?
“來來來,咱兄弟倆邊喝茶邊說話。”齊振林也是累了渴了,攬著陳天默在花園涼亭里的石桌旁坐下。
丫鬟早泡好了毛尖,為兩人殷勤斟茶。
陳天默呷了一口茶水,直覺沁人心脾,真是好茶!當(dāng)省督,做軍閥,就是愜意啊。
他說道:“張典獄長失蹤的案子,大帥知道吧?”
齊振林眼皮子一跳,臉色有些不自然了:“兄弟也知道這事兒?”
陳天默似笑非笑道:“聽說大帥對這件事情很上火,還給警廳、警署規(guī)定了期限,五天之內(nèi),查不出來,就要免了金子凱的職務(wù)?”
“可不是嘛?!”
齊振林假裝惱怒的一拍石桌,瞪著眼睛說道:“堂堂省監(jiān)的典獄長,說失蹤就失蹤了,還生不見人死不見尸!可見省城的治安差到什么樣子了!他金子凱難辭其咎!而且,張本智的夫人都親自去報案了,那金子凱屁都沒查出來一個,要這樣的人做警廳廳長,老百姓誰能安心?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