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默眉頭輕皺:“懷先生,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生氣,又是哪只眼睛看見我發(fā)怒了?我只是在教訓(xùn)兩個斯文敗類而已?!?
這話一出口,圍觀的人群又是一陣聳動,這位陳老板真牛啊,連懷履光都敢這么懟!
懷履光臉皮厚,不以為意,只是攤了攤手,仍舊面帶笑容:“陳老板,你剛才可是動手了哦,大家當(dāng)然都會認(rèn)為你在生氣,你在發(fā)怒。你看,會場里有這么多美麗的女士呢,再動手的話,她們會被嚇壞的?!?
陳天默輕輕的摸著鼻頭,揶揄道:“這也不能怪我嘛。先動手的人是金小嘉,他要薅我頭發(fā),結(jié)果沒本事薅到,便污穢語,對我肆意侮辱起來,在場的人都可以為我作證!我呢,大人有大量,如果金小嘉和岳寒蛩愿意聽齊大小姐的勸解,老老實實向我鞠躬作揖,賠禮道歉,乞求原諒,那就什么事情都沒了,我又怎么會動手呢?畢竟打他們,我也嫌臟啊?!?
金小嘉忍氣吞聲道:“懷先生,一切的起因都是這位陳老板先讓我滾的!”
陳天默道:“是你先搭訕我的朋友齊大小姐吧?”
金小嘉道: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在這樣一個晚會上,看見齊大小姐這樣的絕色美人,忍不住去搭訕有什么錯嗎?”
陳天默道:“君子好逑當(dāng)然沒錯,可你跟岳寒蛩都不是君子,你是衣冠禽獸,他是無恥流氓。禽獸和流氓來搭訕我的女士朋友,我當(dāng)然要他滾了!換做是你,如果有禽獸和流氓搭訕你媳婦兒,你難道會熱烈歡迎嗎?”
“哈哈哈~~~”
人群中傳出一陣哄笑。
連齊玉燕都忍不住咬嘴唇憋笑。
不得不說,陳天默的嘴是真損!
“你——”
金小嘉被氣得鼻子都歪了。
打也打不過,說也說不過,他只能求助于懷履光:“懷先生,您可一定要主持公道?。 ?
懷履光看向陳天默:“陳老板,你是非要勉強金署長當(dāng)眾對你鞠躬作揖,賠禮道歉,乞求原諒嗎?”
陳天默道:“他可以不勉強,讓我打他一頓就好了嘛?!?
懷履光道:“連我的面子都不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