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瞎說!”陳天默埋怨心月道:“說的我口水都流出來了,在晚會上都沒有吃飽?!?
“你們兩個——”
蔣波凌無語至極,他身上的五只花鼠也像是聽懂人話了一樣,竟瑟瑟發(fā)抖了起來。
陳天默詫異道:“賢弟,它們?yōu)槭裁丛诙栋???
蔣波凌惱怒道:“大哥,這是靈物??!通人性的!你對著它們流口水,它們能不害怕的發(fā)抖嗎?!”
陳天默擦了擦嘴,訕笑道:“玩笑,玩笑哈?,F(xiàn)在有吃有喝的,誰會對老鼠流口水?多不衛(wèi)生啊!”
蔣波凌翻了個白眼:“看來我讓靈物們都蟄伏在外面是明智的,要是引進(jìn)家里來,不定什么時候就進(jìn)你們鍋里了!哼哼~~來介紹一下吧,我頭上這只是鼠王,肩上這四只是傳令鼠,它們集齊,就能發(fā)動靈鼠大軍團(tuán)!大哥若是只想搞追蹤的話,用兩只傳令鼠就足夠了?!?
“很好!”
陳天默一本正經(jīng)的說道:“心月,你現(xiàn)在就去把《空山歸隱圖》拿過來,讓鼠兄弟們聞聞?!?
心月正要出去,諸葛歡一搖一晃的走了過來。
“我好像聽見陳天默的聲音了,他回來了?”
剛進(jìn)屋,諸葛歡還沒來得及看見帥氣逼人的陳天默,便先看見了蔣波凌身上的五只花鼠。
“吱吱~~~”
花鼠們一起沖她齜牙咧嘴。
“啊?。?!”
凄厲的尖叫聲再次響徹大宅。
“蔣波凌你個死變態(tài)!袖子里藏蛇也就算了,頭上還戴老鼠!啊啊啊啊~~~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