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默清了清嗓子,似笑非笑道:“青冢生,我看下來聽下來,覺得你的醫(yī)術(shù)也就一般啊,比起禹都張家,可差遠了。”
“禹都張家?”
青冢生“哼”了一聲,不屑的說道:“他們閉門造車,故步自封,不求進取,早已墜了醫(yī)圣的千秋美名!”
陳天默慧眼如炬,看出青冢生這種人心高氣傲,最吃激將,拿同行貶低他,一定能讓他落入自己的籌謀之中。
“是嗎?如此說來,青先生覺得自己比張家人厲害得多?”
“當然!就是張家家主在我面前,也得甘拜下風!”
“好大的口氣,陳某卻不信!張家人能治一種舉世罕見的怪病,你青冢生就未必能治!”
“什么樣的怪病居然配得上用‘舉世罕見’來形容?”
“發(fā)花癡?!?
“哈哈哈~~~”
青冢生陡然發(fā)出一陣尖銳難聽的怪笑,就仿佛是聽見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一樣。
陳天默實在是忍不了,笑的難看也就算了,笑聲還刺耳!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沒見過世面,發(fā)花癡而已,也敢說舉世罕見?”
劉志博驚了:“還真有這種???!我以為是陳天默故意編出來的,想讓我夸他魅力大呢?!?
陳天默給他了個白眼。
青冢生頷首道:“當然有,只是小兒科罷了?!?
“小兒科?”陳天默冷笑道:“你還真敢說??!我家里便有一位花癡病人,你有本事的話,就隨我走一遭!如果治不好這病,以后就夾著尾巴做人!”
“如果我治好了呢?”
“那我承認你厲害。”
“只承認我厲害可不行,我還要別的好處?!?
“你想要什么好處?”
“我要住在你家?!?
“哎?!”
這下把陳天默給說懵了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