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的陳天默心情極好,聽青冢生揶揄自己,連忙致歉道:“青兄,是我錯了,萬乞恕罪!”
“大哥做錯什么了呀?”
蔣波凌和諸葛歡一前一后進了小院,大概是聽見陳天默所說的話了,蔣波凌好奇的詢問。
由此可見,陳天默的心神是激蕩到了極點,居然未能留意到有人接近。
他笑呵呵的答道:“是愚兄行事孟浪,得罪了青神醫(yī),如今正在賠罪呢。賢弟來的正好,這位是東海來的神醫(yī)青冢生!”
青冢生糾正道:“不是神醫(yī),是鬼醫(yī)?!?
“喲~~又來了新朋友嗎?小可蔣波凌,這廂有禮——”
蔣波凌移目打量青冢生,只一眼,便愣在了那里,嘴里說著有禮,也沒行禮,心里就剩驚嘆了:
這鬼斧神工的小樣貌,還真是別致啊。
諸葛歡在后頭嘟囔道:“做好飯了沒有啊心月,都餓的前胸貼后背了,也不見你去叫我們來吃飯......”
她大概是因為設計營建地宮的圖紙過度透支了,也或許是餓壞了,滿臉無精打采的樣子,踢踢拉拉走著路,一副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的樣子,滿心想的都是吃飯。
蔣波凌連忙扭頭說道:“諸葛小姐,快看,來貴客了,是個玉面小郎君!”
“哪里?”
諸葛歡精神一震,張望起來。
蔣波凌飛快的跑到青冢生身旁,滿臉壞笑的說道:“玉面小郎君在此!”
諸葛歡定睛看去,突然間嬌軀一顫,趔趄了兩步,幾乎摔倒。
“蔣波凌,你想死么?!”
青冢生很是不悅,至于如此嗎?
陳天默也甚是無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