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波凌不滿的乜斜了一下青冢生,暗暗譏諷道:“你以為你是誰啊?我大哥和我的關系也是你能比的?”
他和心月冷眼旁觀青冢生拿腔作勢,仿若以長輩的身份在教陳天默該如何談舉止,早已煩了,只是礙于陳天默在,強忍著不發(fā)作罷了。
只聽青冢生說道:“陳天默,你知不知道自己有???”
陳天默愕然道:“我有?。俊?
“不錯?!?
“可是你今天不還說我一點病都沒有,是萬中無一的存在嗎?”
“沒病的是你的身體,現(xiàn)在說的是你的精神?!?
“我精神有病?精神???”
陳天默驚呆了。
蔣波凌和心月也都在發(fā)怒的邊緣了。
在他倆看來,青冢生分明是在調(diào)戲陳天默!
“可以這么說。”
青冢生沒意識到自己已經(jīng)犯了眾怒,兀自侃侃而談:“我是從陳玉璋口中得知你們陳家在十五年前遭逢的那場大禍,確實很慘烈!彼時的你是五歲,老道才四歲,耳聞目睹至親至愛之人慘死眼前,遭受的打擊可想而知!所以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認,自那以后,你的精神就已經(jīng)出了問題!你所謂的疑心太重也好,行事謹慎也罷,都是假象,歸根結底是你精神有?。〔蝗?,你也不會在驟然間對我起殺心,對我下毒手?!?
“你還有完沒完!?”
心月猛地把筷子拍在了石桌上,面若冰霜,惡狠狠的瞪著青冢生:“我大哥如果真的想殺你,你還能坐在這里大放厥詞嗎?怕是你的尸體都涼了!”
“我看你才有??!你才是精神病!不然你能叫自己‘鬼醫(yī)’?不人不鬼的東西!”
蔣波凌怒氣沖沖,也發(fā)飆了。
他跟陳天默一樣,也遭受了家破人亡之痛,彼此能夠感同身受,對于青冢生的說法絕不認同!
如果認同了青冢生的說法,那自己豈不也是個精神病患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