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冢生震驚至極。
“還是陳大哥幫我報的仇。所以現(xiàn)在,我自然而然的就是蔣家的家主了,嘿嘿~~光桿司令一樣的家主?!?
蔣波凌一副無所謂的表情,漫不經(jīng)心的說著,然后端起杯子,一仰脖,吞了個干凈!
低頭下來的時候,他的眼圈分明已經(jīng)濕潤,臉上卻還帶著笑意:“這酒的勁兒真大!沖著我了......”
青冢生歉然無語。
他這才明白,為什么當自己堅稱陳天默精神有問題的時候,蔣波凌會那么激動,那么生氣。
人家也有相似的悲慘經(jīng)歷啊。
陳天默端起酒杯,默默的跟蔣波凌對碰了一下,一切盡在不中。
青冢生把酒灑在地上,嘆息道:“敬逝者!”
這個話題太過于悲傷,蔣波凌不想再繼續(xù)沉浸下去,“咳咳”兩聲,清了清嗓子:“老鬼,本事那么高,還對玄門術(shù)界了如指掌,你到底是什么來頭,到現(xiàn)在也不肯告訴我們嗎?”
“呵呵~~”
青冢生笑了笑,反問道:“難道我就非得有個什么來頭不可嗎?”
“你的本事這么高,肯定大有來頭!說吧,是哪個醫(yī)脈豪門的子弟?”
“豪門?嘿~~那讓你失望了,我是寒門?!?
“不可能!”
“怎么不可能?我出生后不久,就被生身父母丟在了荒墳上,一個佃農(nóng)耕作的時候,聽見哭聲,發(fā)現(xiàn)了我,然后把我給抱走了,他便是我的養(yǎng)父。小時候,養(yǎng)父總是開玩笑說,大概是因為我長得太丑,嚇著親生父母了,所以才會被拋棄?!?
“哈哈哈~~~”
眾人雖然覺得這是個悲傷的故事,但還是忍不住笑作一團。
青冢生也跟著笑,笑了幾聲之后,他才說道:“不過,等到我養(yǎng)父臨終的時候,他突然告訴我說,其實在撿到我的當天,同村有個剛生產(chǎn)的女人懸梁自盡了,而她生下來的嬰兒卻不見了蹤跡。”
笑聲戛然而止,陳天默、蔣波凌和心月都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