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看,都閑的慌了?滾回門房里去!”
岳寒蛩沒地方撒氣,便沖看熱鬧的李鐵牛等四人發(fā)飆。
李鐵牛他們也看夠了,一溜煙的鉆回門房里,今天的談資笑料算是齊全了。
“走吧,帶你去找海闊!”
岳寒蛩忿忿的瞪了陳天默一樣,那模樣就像是受氣的小媳婦。
“這就對了嘛?!?
陳天默跟在他身旁,嘴上還不停的絮叨:“岳寒蛩,你是岳家子孫,最好別做壞事,丟你祖宗武穆王的臉!”
“我做什么壞事了?”
“現(xiàn)在可能沒做,不代表以后不會做。俗話說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!你跟金小嘉那種衣冠禽獸混在一起,遲早要做壞事!”
“陳天默,你管的也太寬了吧?我爹都不管我,你憑什么在這里指手畫腳?”
“你爹不管,我管!你在外面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岳家,一旦闖出了禍,就會連累我岳伯伯,我可不愿意讓他替你背黑鍋!”
“......”
岳寒蛩都快氣死了。
還好,終于走到了海闊的屋子門前。
“海闊,有人找你!”
岳寒蛩滿是怨氣的喊了一聲,扭頭就要走。
陳天默道:“岳寒蛩你記好了,如果再讓我看見你跟金小嘉在一起,我見一次打一次!”
岳寒蛩氣的渾身發(fā)抖,卻敢怒不敢,恨恨的走了。
海闊推門出來,瞥了一眼岳寒蛩的背影,然后低聲對陳天默說道:“少主來了,屋里請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