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易容之后的陳天默,又在夜行衣外頭罩上長衫,戴了氈帽,這才邁步向外走去。
花鼠得了蔣波凌的命令,殷勤的在前方引路。
院子里,岳瀟瀟和心月還在呼喝打斗。
一如陳天默所料,心月力大無窮,岳瀟瀟不敢輕易近身,而心月的騰挪擒拿技擊之術(shù)又遠(yuǎn)遠(yuǎn)不如岳瀟瀟,可謂是各擅勝場,互有千秋,加之兩人無冤無仇,只是斗氣,所以誰也沒有下死手,打來打去,都是難解難分的局面。
陳天默大搖大擺的從院落中走過,心月瞥見,知道是自己大哥要出門做事了,也不作聲。
岳瀟瀟只看到是個(gè)頭戴氈帽的虬髯大漢,自然不會(huì)聯(lián)想到是面如冠玉的陳天默,再加上夜色深沉,她也看不仔細(xì),更懶得理會(huì),心思仍舊用在打斗上。
于是陳天默就這么出去了。
蔣波凌從屋里出來,搬了個(gè)藤椅坐在門口,興致盎然的觀摩姑嫂廝殺,還別說,看美人打架真是別有一番滋味,哪怕肚子已經(jīng)“咕咕”叫了,還不覺得饑餓。
他是秀色可餐,廢寢忘食,但別人受不了。
“怎么今天不做飯了嗎?這都幾點(diǎn)了呀?真是要餓死本大爺啊?!?
人未到聲先到,諸葛歡抱怨著,和青冢生一前一后邁步踏入小院。
剛進(jìn)院子大門,兩人便都被眼前的一幕情形驚住了。
“咦,心月在和誰打架?”
諸葛歡看得眼睛發(fā)直:“哪里來的大美人?”
蔣波凌一怔,起身指責(zé)道:“青冢生,你怎么給諸葛小姐治病的?不發(fā)花癡,改喜歡女人了嗎?”
青冢生道:“不可能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