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一間屋子的燈火猛地亮起,接著,蔣波凌沖了出來:“大哥呢?。快`鼠帶回來的消息不妙!”
他肩膀上趴著那只引路的花鼠,應(yīng)該是告知了蔣波凌一些有限的信息。
片刻間,又有兩間屋子的燈火被陸續(xù)點著,青冢生、諸葛歡各自從房間里出來。
“搞什么呀心月?”
諸葛歡揉著惺忪睡眼,嘟嘟囔囔的說道:“大半夜還來折騰......”
“快救救大哥!”
心月朝著青冢生的屋子疾行而去。
諸葛歡這才有些清醒過來:“陳天默怎么了?”
青冢生已看出不對:“快,放到我的床上!”
心月火速進(jìn)屋,把陳天默放在了青冢生的床上,青冢生湊近略一看,便驚聲說道:“好重的傷勢!世上有誰能把他傷成這樣?!”說話間,連忙拖出床底下的藥箱,取出銀針,開始往陳天默身上扎。
蔣波凌和諸葛歡都跟著進(jìn)了屋,臉色煞白的看著一動不動的陳天默。
心月更是渾身顫抖,手腳哆嗦。
“能救嗎?”
岳瀟瀟姍姍來遲,虛弱的問道。
蔣波凌和諸葛歡都驚訝的看向她,很奇怪她為什么也在。
“如果我不能救他,那世界上就沒有人能救他了。”青冢生一邊沉著的下針,一邊淡定的回答。
岳瀟瀟這才松了口氣。
“是誰干的?!”
心月死死的盯著她,喑啞著聲音問道。
“一個叫羅杰夫的洋人。”
岳瀟瀟實在是太累了,自顧自找了個凳子坐下,瞥了一眼蔣波凌,恍然道:“果然是靈鼠,你是御靈一脈的人?”
“御靈蔣家?!笔Y波凌只說了這四個字,便聽見花鼠叫喚,一人一鼠對視了片刻,蔣波凌忽然沖著岳瀟瀟納首便拜:“多謝大嫂!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