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看清楚走到面前的人是陳天默的時候,劉勝等一眾人的臉色都微微有些變化。
之前,天心閣開業(yè),他們上門刁難,本打算給新人一個下馬威,結(jié)果卻給了陳天默一個當眾炫技的機會,搞得他們一群人灰頭土臉下不來臺,陳天默反倒大放異彩,成了傳說。
直到現(xiàn)在,古董行當里還經(jīng)常有人拿這件事情作為茶余飯后的談資,時不時的嘲諷行會的會長、會董們是一群酒囊飯袋。
可以說,他們是仇人相見,分外眼紅!
“我當時誰呢,原來是天心閣的陳老板啊?!?
劉勝皮笑肉不笑的譏諷了起來:“怎么,天心閣才開業(yè)幾天啊,就裝不下陳老板了,還要再盤個鋪子?”
“就是,你吃得下萬寶齋嗎?小心消化不良,把自己給噎死了!”肖東跟著揶揄道。
陳天默“呵呵”笑道:“不勞諸位掛念,陳某的胃口一向大得很,別說是吃下萬寶齋了,就是諸位的生意,若哪天經(jīng)營不下去了,鋪子黃了,陳某也能吃得下!”
“你——”
一聽他詛咒自家生意,眾人都不淡定了。
“陳天默,你不要太狂妄了!”
申昊起身喝道:“你才在這條街上混了幾天啊,知不知道我們經(jīng)營了多少年?!不要以為能鑒個寶就高人一等了,在座的,都是你的前輩!你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!”
“哦~~那好啊前輩,我能跟你學什么東西呢?挖絕戶墳,還是敲寡婦門?”陳天默毫不留情的揶揄道:“也弄個外宅,把朋友的遺孀養(yǎng)起來?”
“你——”申昊惱羞成怒,卻又無話可說。
萬夫人也羞得滿臉通紅。
文浩叱道:“陳天默,你對我們說話最好是放尊重點!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,個個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陳天默“嗤”的一笑:“老年人,那你來告訴我天有多高,地有多厚?”
文浩一時語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