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!兄弟啊,沒事就來府里吃飯喝酒啊,老哥都想你了?!?
“會的會的,等我忙完啊。”
“嗯吶!”
陳天默把電話給掛了,然后看向滿頭冷汗的張振邦:“現(xiàn)在可以聊事情了吧?”
“哎呀陳兄,快請坐!坐我這把椅子,舒服!趙秘書,你還愣著干什么?泡茶去??!還有你,給我滾蛋!”
趙秘書和崗衛(wèi)長都屁滾尿流而去,張振邦訕笑著連坐都沒敢坐,只是賠禮道:“陳兄,是兄弟我有眼不識泰山啊,您可千萬不要放在心里去,回頭我請您吃飯喝酒——”
“行了,說正事吧?!标愄炷浪皇莻€好官,也懶得跟他廢話,直截了當的說道:“你知道三井車行嗎?”
張振邦連連點頭:“知道?!?
陳天默道:“車行的老板三井永壽做人可惡!他不守約辦事,肆意壓榨車夫,還雇傭打手傷人害命,可謂是目無法紀,囂張跋扈!你管不管?”
張振邦一臉為難的神色:“三井車行,那是日本人的產業(yè),三井永壽也是個大人物,不好管啊。”
陳天默冷笑道:“三井永壽是你爹嗎?你不好管?!?
張振邦臉色稍變,尷尬道:“那也不是,只是——”
陳天默似笑非笑道:“只是你是齊大帥的爹,對吧?”
張振邦一個激靈,站得筆直,肅容說道:“陳兄,您吩咐吧!要怎么管三井車行?管到哪種程度?”
陳天默“哼”了一聲,問道:“你都有什么手段管制他們?”
“那手段可多了。”張振邦臉上浮現(xiàn)出一抹壞笑,掰著手指頭說道:“可以派工務局去罰他們的款,沒收他們的車,理由就是他們的黃包車車輪太硬,屢屢碾壞壞市內道路!也可以讓警署吊銷他們的牌照,扣押他們的車輛,理由就是他們不遵守交通規(guī)則!也可以讓衛(wèi)生署罰款,理由是他們的車影響市容......總之,有的是辦法整治他們!”
陳天默道:“你定辦法,要讓三井永壽吃虧長記性,以后不敢胡來,要讓車夫兄弟們得到切實的利益!總之,車行要守約,不能隨意提高租金,而且他們曾經打傷車夫兄弟們,醫(yī)藥費要賠償到位!”
張振邦道:“明白,我立刻去辦!”
陳天默起身說道:“對得起自己屁股底下的位子吧,告辭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