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高人你更狠!”曹陽嘴上附和,心里卻腹誹道:“這種事情光靠狠有什么用?真以為我們盜墓四大派是吃干飯的?摸金校尉和發(fā)丘天官的人數(shù)不多,還算好對付些,可搬山道士、卸嶺力士兩派不但人多勢眾,而且個個都是亡命之徒,你對付他們試試!怕不得把你祖宗的骨灰都給你揚了!還滅掉我們四大派,真敢夸口!從古到今,多少年了,盜墓賊什么時候絕跡過?”
腹誹著腹誹著,曹陽忽的心中一動,忍不住說了句:“好巧啊高人,你也姓陳,倒跟陳玉煌是本家呢?!?
陳天默眼皮子一跳,似笑非笑的問道:“姓陳怎么了?你到底想說什么呢?”
曹陽眼珠子亂轉(zhuǎn)著,目光閃爍不定,訕笑道:“高人,你跟麻衣陳家有關(guān)系嗎?”
陳天默反問道:“你覺得呢?”
曹陽眨巴了眨巴眼睛,試探著說道:“聽高人的聲音,年歲不會太大,麻衣陳家覆滅的時候,高人大概還在幼沖不懂事的年紀,如果與麻衣陳家有關(guān),能活到現(xiàn)在,也算是個奇跡;可是高人如果與麻衣陳家無關(guān),這年紀輕輕,又哪里學(xué)來的一身駭人本領(lǐng)?”
陳天默笑了起來:“你還真是特別好奇。不過你知道嗎,話多的人一般都活不長久。”
曹陽臉色大變,連忙抬手打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:“我,我不說了!”
陳天默伸手摸了摸鼻子,終究強忍住心中殺意,又放了下去,說道:“時間不早了,收拾好東西,跟我出去。”
“是!”
曹陽在前,陳天默在后,兩人從盜洞里爬出去之后,天色還沒有完全亮起來。
陳天默命令曹陽道:“把盜洞填平,恢復(fù)原狀,抹除痕跡,不能讓外人看出來這里曾被盜過,動作快些,太陽升起來之前必須做完!我就在這里等著你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