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波凌興沖沖的去了。
陳天默又對青冢生說道:“老鬼,勞煩你去準(zhǔn)備一些紙筆,讓曹陽把我要他交待清楚的事情全部寫下來。在諸葛歡打造好鐐銬之前,就辛苦你先監(jiān)視看管這摸金校尉了?!?
青冢生頷首道:“成。”
料理好曹陽之后,陳天默放松了下來,打了個重重的哈欠。
心月心疼道:“哥,你快去洗漱吧,我把飯菜給你熱一熱。吃罷飯,就趕緊睡覺,好嗎?”
“好?!?
陳天默也確實有些累了,他回轉(zhuǎn)小院,洗漱過后,一番大嚼大飲,吃飽喝足,然后上床睡覺。
這一覺好睡,直到晌午,他才悠悠醒轉(zhuǎn)。
待睜開眼睛之后,他立刻想起一件大事,慌得起身喊道:“心月?”
心月匆匆進屋:“哥,怎么才睡了這么一小會兒就醒了?”
“已經(jīng)睡好了。那個岳府的海叔來過了嗎?”陳天默關(guān)切的問道。
心月?lián)u了搖頭:“沒有啊?!?
“沒有?”
陳天默剛有些忐忑,院子里忽然傳來腳步聲響,心月出去探看,陳天默也連忙披衣下床。
汴城地面邪,正是說曹操曹操到,來人就是海闊!
不過,海闊并沒有帶來很多很多的“客人”,身后只跟著一個姑娘,卻是岳瀟瀟。
陳天默看著他們兩人愣了起來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