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社長,你就讓蘇曼婷這么走了?”
良久,印刷經(jīng)理才不甘的問了一句。
袁唯利如夢方醒似的罵道:“這個賤人,可算是坑苦我了!可是現(xiàn)在留下她,又有什么屁用?回頭我再找人慢慢收拾她!你們,現(xiàn)在立刻帶人去回收報紙,原價回收不上來的,多出一倍的高價也在所不惜!”
“社長,這么做能起到的挽救效果未必有多好啊?!?
發(fā)行經(jīng)理憂心忡忡的說道:“蘇曼婷干的可太絕了!她在報道的最后特意注明,獨家發(fā)布,歡迎報界同仁轉載,而且可以無償轉載!現(xiàn)如今怕是這些報道已經(jīng)從汴城流出去了,甚至流到京、津、寧、漢、滬、廣等地都不意外!咱們只回收本地本社的,也于事無補啊。”
袁唯利郁悶道:“那我還能怎么辦?回收總比什么都不做強些吧?最起碼得讓總社和威爾遜他們看到咱們的態(tài)度!”
“我明白了,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做?!?
“另外,馬上安排人手,撰寫澄清的報道!最遲明早給我發(fā)出去!”
“是!”
——
天心閣里,陳天默捏著報紙看的分外認真。
殺了羅杰夫之后,他跟蔣波凌一起回到大宅,先把減震衣藏好,然后又去了存放文物的屋子里——曹陽私藏的一批文物已被運了回來。
一頓吐納吸收,得了菁華之后回小院只睡了兩個多小時,便精神抖擻的氣窗了。
吃罷早飯,他照例來店鋪里面轉轉,然后聽到了街上叫賣號外的吆喝聲,便買了兩份,給吳朝陽和自己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