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昊神秘兮兮的說道:“據(jù)鄙人所知,肖東的家里祖?zhèn)饔幸蛔鹣∈勒鋵殻梢哉f是價值連城!連日本人都惦記著呢,給他開出了天價!他卻不舍得賣,準(zhǔn)備在贗品作坊里仿制一個,糊弄日本人呢......”
陳天默聽出話頭不對,揮了揮手,道:“你跟我到外面說去。”又吩咐畢飛天道:“畢舵主,把你手底下的這些流氓還有甘阿香都給我看好了,不許出堂屋半步,不許走動串聯(lián),不許交頭接耳議論,不許偷聽我半句話?!?
“放心吧陳爺,有誰膽敢違抗您的命令,小的拿刀招呼!”
畢飛天像是受到了多大的重用似的,激動的容光煥發(fā),把腦袋揚得更高了!
青幫流氓們還有甘阿香都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,他自己卻不以為意。
當(dāng)然,他這種變化在這個時代是不可理喻的,但是在后世,有人發(fā)現(xiàn)了一種病態(tài)心理——斯德哥爾摩綜合癥,用來形容畢飛天的心態(tài)最合適不過了。
陳天默帶著申昊來到庭中,避開那一堂屋人的耳目,然后低聲問道:“肖東有什么稀世珍寶,能讓日本人都惦記?”
申昊也壓低了聲音,回道:“天圣針灸銅人?!?
“什么?”
陳天默大吃一驚,難以置信道:“天圣針灸銅人?那不是早就遺失在世間了嗎?”
申昊對陳天默的驚詫很是滿意,笑嘻嘻道:“所以陳老板,這就叫做稀世珍寶啊,是真正的稀世珍寶!”
陳天默熟讀典籍,自然知道天圣針灸銅人的一切淵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