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冢生?什么狗屁名字,老子不認識你!”鹿吉文繼續(xù)罵罵咧咧的說道:“你是怎么進來都督府的?怎么進到老子房間的?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青冢生道:“我是誰并不重要,你是不是鹿吉文卻很重要?!?
“老子就是鹿吉文!”
青冢生咧嘴笑了:“很好,我來是想給鹿公子看一樣寶貝的?!?
鹿吉文皺眉問道:“什么寶貝?”
“割鹿刀?!?
話音方落,青冢生忽的揚手,緊接著寒光一閃,鹿吉文的咽喉處立時便多了一條細細的紅線!
“噓~~”
青冢生轉(zhuǎn)身又對八姨太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“滋~~”
細線忽然膨脹變粗,鮮血猛地噴濺,直弄得滿床滿炕滿被子都是,好似下了一場血雨!
鹿吉文瞪著一雙難以置信的眼睛,仰面倒下。
被噴的滿身鮮紅的八姨太,也無聲無息的暈厥了過去。
“索債者,侯門是也!”
青冢生蘸著鹿吉文的血,在墻壁上寫下了七個醒目的大字,然后推開屋門,如鬼魅般掠了出去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