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手下跟著說道:“對了公子,前些天還出了一件大事!顧云軒攛掇車夫們跟三井車行對著干,三井永壽很生氣,本來是要做掉顧云軒的,結果最后突然不了了之,還一改態(tài)度,對車夫們好了起來。然后,好些車夫都跑去了古玩街,對那個陳天默拜了大哥!連顧云軒都拜他是大哥!”
“哦~~我明白了,原來是這樣啊?!?
趙長明恍然大悟道:“現(xiàn)在一切都說得通了,我就說嘛,小小的顧云軒,有什么資格敢跟本公子對著干,原來背后是這個陳天默在搗鬼!他可能是有點關系,幫那些下三濫的苦力們擺平了車行的事情,這幫苦力們就認他做了大哥,如今又幫他賣報紙。呵呵~~這姓陳的是哪里冒出來的一根蔥啊,敢這么出風頭?!汴城不許有比本公子還囂張的人存在!走,去古玩街找蘇曼婷,燒了她的報館!最好是遇到陳天默,一并收拾!”
“弄他!”
廳里喊聲震天。
喊聲過后,一道淡漠的聲音幽幽響起:“趙公子,得我跟著你一起去吧。”
那聲音尖銳鋒利,引得眾人側目,卻是站在角落里的一個矮小男子,模樣看起來很年輕,大約二十歲出頭的樣子,眼睛雖然不大,目光卻亮的瘆人!
一件深藍色的長袍裹著他瘦削的軀干,看起來很弱不禁風,仿佛一巴掌就能把他扇倒。
他留著一頭板寸,漆黑的頭發(fā)根根豎起,猶如刺猬一般。
“你父親派我來照應你,如果出事了,我可不好向他交待?!彼f話的時候,仿佛是金石磋磨,刺的人心里突突亂跳。
趙長明搖了搖頭道:“不用勞動曾師傅的大駕,一個開古董店的家伙而已,有什么資格,也配你去出手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