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袍很滑,皮膚更滑。
“閣主,你熱不熱?”
諸葛歡突然在耳邊吐氣如蘭。
陳天默渾身一顫,鬼使神差的說道:“我熱......”
確實(shí)很熱。
熱的他都快喘不過來氣了。
“那就把長衫給脫了吧?!?
諸葛歡說著,就伸手去解陳天默長衫上的襟扣,陳天默也任由她解。
但諸葛歡的手居然顫抖了起來,好半天都解不開一顆扣子。
顯然,她并不擅長做這種事情。
陳天默回頭看她,但見她面紅耳赤,臉頰上像是開滿了桃花,又像是飛滿了赤霞,更像是熟透的蜜桃,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!
他第一次覺得諸葛歡是如此誘人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諸葛歡說話的聲音都在發(fā)抖。
“看你......”
陳天默此刻血?dú)馍嫌?,燥熱透身,整個人的大腦已經(jīng)一片空白,根本就顧不了那么許多,甚至連自己在說什么,都沒有清晰的認(rèn)知。
“我有什么好看的?”
諸葛歡說話的時候已經(jīng)完全用上氣聲了。
“你好看......”
“嗤~~”
諸葛歡笑了起來,咬著嘴唇,顯得愈發(fā)誘惑。
陳天默也喘了起來。
更難把持的是,當(dāng)諸葛歡的小手在身上撫過的時候,哪怕是隔著長衫和內(nèi)襯,也總能泛起陣陣奇異的漣漪,舒服的難以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