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老板,能不能饒我一命?”畢飛天央求道:“我還可以想辦法再給你湊點錢?!?
“我已經(jīng)饒過你了,現(xiàn)在是國法不容情?!标愄炷鹕碚f道:“連我也無能為力?!?
“陳天默,我可是掌管著好幾個省的舵主,真殺了我,你不會好過的!”
“事到如今,還是沒有一點悔過的樣子,看來是打得不夠啊?!标愄炷瑩u了搖頭,道:“我會跟典獄長交待一聲,讓他對你多點照顧的。”
“陳天默,鏡湖老太爺不會放過你的!”畢飛天絕望至極,跳起來厲聲咆哮,身上的鐵鎖鐐銬“當當”作響,立時在監(jiān)牢中引起一陣騷動。
“如果青幫都是你這種敗類,那所謂的鏡湖老太爺也離死不遠了?!标愄炷餍涠?。
離開汴城一監(jiān)之后,陳天默并不著急去四寶街,而是先去了一趟警署,他要看望一下另一位老朋友——懷履光。
基于懷履光的外籍身份以及強大的社會背景,無法將其投入監(jiān)牢之中,只能以“配合調(diào)查”的名義在警署里羈押,即便如此,齊振林也是頂著巨大的壓力,強項而為。
如果不是蘇曼婷那些文章橫空出世,引起國內(nèi)輿論嘩然,美利堅駐京總領事館早就通過外交干涉,把懷履光給弄出來了。
朱大龍已經(jīng)審訊過他很多次了,可是連一次重刑都沒敢用過。
外國勢力扶持的記者無孔不入,要是讓他們抓到警署刑訊逼供的把柄,那可就是國際大事件了。
懷履光被羈押的拘室也相當干凈整潔,與畢飛天的待遇相比,真是一個天上,一個地下。
陳天默見到他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他既沒有戴銬,也沒有上鐐,方丈之內(nèi),還是自由的。
不過,他的精氣神明顯不足,神色憔悴極了,頭發(fā)、胡子也缺乏打理,加之衣衫破敗,與他風光無限的時候做對比,整個人看上去至少要老了十歲!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