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他從閱讀中獲取的有限認知,引爆炸彈確有撞擊、點火、牽引等多種方式,吳靜忠說一扯引線,就能讓他人財兩失,應該不是大恫嚇。
再一想,炸彈的爆炸范圍可是足夠大的,當年,南方黨人馬超俊在天字碼頭刺殺廣州將軍鳳山,一個炸彈放倒一大片,連同鳳山在內,護衛(wèi)、兵丁以及路人死傷了七十多個!恐怖至此!
思來想去,陳天默不禁往后退了幾步,與吳靜忠保持大段的距離。
吳靜忠見狀十分得意,譏諷道:“陳天默,原來你也怕死!”
陳天默笑道:“吳師傅,你是械武一脈的宗師高手,居然還用這種玩意兒?”
“只要能殺人,就是好武器,我憑什么不能用這種玩意兒?!”
吳靜忠自覺占據了上風,連說話都硬氣了起來:“我就經常后悔,上次假扮劫匪的時候,沒有帶著炸彈!當時我藏在樹上,如果居高臨下給你投彈,保證你人仰馬翻,原地開花!”
陳天默撫掌贊道:“說得好!吳師傅,這樣吧,把錢留下,你人安然離開,我既不殺你,也不抓你。不過也只限于這一次,下次遇上,就各憑本事了,你可以一輩子都在身上揣個炸彈?!?
吳靜忠“呸”的啐了一口:“你也用不著譏諷我!真有本事,就現(xiàn)在把我拿下!沒本事,就往后退,退到堂屋里,靠里墻站著!”
“好?!?
陳天默看在錢的份兒上,看在炸彈的份兒上,依后退,直接退進了屋里,靠著北墻站好。
吳靜忠又說道:“在我走出這個院子的大門之前,你一步都不許動!”
陳天默心里恨得要死,可臉上卻依舊笑嘻嘻:“沒問題,吳師傅請便?!?
吳靜忠死死的盯著陳天默,然后一步一步倒行,朝著院子大門退卻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