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心閣小院里,心月、諸葛歡、穆玉華、曾天養(yǎng)、侯拜等人圍坐在石桌旁,飲茶聊天,只因后街大宅里在準(zhǔn)備營建藏寶地宮的事情,人員眾多,嘈雜不堪,他們便在此處躲清閑。
陳天默回來了。
他一出現(xiàn)在眾人面前,眾人就都驚呆了,因?yàn)樗麄儚膩矶紱]有見過陳天默能有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——
頭發(fā)凌亂,衣衫不整,手里提個破箱子,滿臉灰塵,隱約還有幾道抓痕,一副失魂落魄的可憐樣。
心月起身跑了過去,驚問道:“哥,你這是怎么了?”
穆玉華也詫異道:“我的乖,你怎么弄得仿若逃荒回來了一樣?”
曾天養(yǎng)若有所思道:“大哥,這世上能在你臉上留下抓痕的人可不多啊,是女的吧?”
諸葛歡上看下看道:“閣主,你不會是被劫色了吧?”
陳天默把箱子往地上重重一放,捶胸頓足道:“氣死我了!”
他一向沉穩(wěn),喜怒不形于色,突然間如此失態(tài),不僅讓眾人驚愕,還引得眾人想笑。
“哥,到底是怎么了?”
心月連忙端了一盆清水過來,把手帕浸濕,小心翼翼的給他擦臉上的灰。
陳天默洗了一番之后,才惡聲惡氣的把四寶街的經(jīng)歷對眾人說了出來,然后罵罵咧咧道:“你們問問心月,自打我藝成之后,何曾吃過這么大的虧?簡直窩囊透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