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天養(yǎng)道:“那我該做些什么?”
陳天默道:“現(xiàn)在還不需要你做什么。”
曾天養(yǎng)眉頭大皺道:“我可不是閑人!如果沒事可做,我就去一趟汝州,見趙屏駿!”
陳天默哪里能讓他去?心中稍動,早有了主意,說道:“老怪,你跟我進屋?!?
當即引著曾天養(yǎng)進了自己的西里間,然后說道:“老怪,我倒是有件大事一直壓著沒做,原本是想托付給青冢生的,畢竟他的醫(yī)道修為已臻化境,在整個天心閣里,是僅次于我的厲害人物——”
“什么?!”曾天養(yǎng)瞪著怪眼,嚷嚷道:“那老鬼僅次于你?那我呢!?大哥,你這話恕兄弟不服!讓老鬼回來,我跟他見個高低!”
“哎呀,你看你這急性子,我說的是,在你沒有入伙之前,老鬼是僅次于我的存在,你入伙之后,就變成你們僅次于我了。”
“就那丑鬼能和我打成平手?我不信!”
“當然,我個人覺得,你比起老鬼,還是高出那么一點點的。”
曾天養(yǎng)這才舒坦了,問道:“所以大哥,到底是什么樣的大事一直壓著沒做?”
“這件事情就是,唉,算了,還是不說了,太危險!要對付的人都太兇殘!”
陳天默又是搖頭,又是嘆氣的,把曾天養(yǎng)急的都快哭了:“哥啊,你說!快說呀!到底要對付什么人?究竟有多兇殘?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