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靜忠已嚇得渾身大汗,氣喘吁吁,他抬起發(fā)軟的雙臂,拱手說道:“僧王真是名不虛傳,佩服,佩服!”
僧王還禮道:“承讓,承讓?!?
徐軍師問道:“吳副舵主,僧王兄比陳天默如何?”
吳靜忠一愣,遲疑著說道:“這,這個......不大好比啊?!?
張忍魁開口說道:“你講出來實話就成,不用給任何人留面子?!?
“是?!眳庆o忠瞥了僧王一眼,心道:“張老頭都這么說了,那我也只能得罪你了?!碑?dāng)即道:“晚輩第一次跟陳天默交手的時候,從他認(rèn)真開始打,到制服晚輩,也沒用這么長的時間?!?
此一出,僧王的臉色頓時就有些變了:“僧某如果沒有記錯的話,吳副舵主說第二次跟陳天默交手的時候,他的修為又有精進(jìn)?”
“是的。”吳靜忠苦笑道:“第二次跟他交手的時候,他就像是貓戲老鼠一樣戲耍著吳某,彼此的差距實在是太大,大到吳某懷疑人生?!?
僧王的臉色愈發(fā)難看:“你沒有夸張?”
吳靜忠搖頭道:“沒有。而且說實話,吳某在跟陳天默交手的時候,是酒足飯飽,睡眠充足,體力和精神無一不處于巔峰狀態(tài),可即便如此,偷襲他也無法得手?!?
僧王不悅道: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你的意思是方才跟僧某交手的時候,體力和精神都不怎么好?”
吳靜忠硬著頭皮說道:“是的?!?
“哼哼~~~”僧王是徹底掛不住臉了,冷笑道:“僧某記得剛開始說要試手的時候,就已經(jīng)提醒吳副舵主,要拼盡全力,拿出搏命的架勢吧?”
吳靜忠嘆了口氣:“不是吳某不想拼盡全力啊,是做不到啊。在被陳天默毒打了一頓之后,我騎馬跨省逃竄,中途不敢有片刻的停歇,期間真是又累又餓又渴!好不容易到了鏡湖,又遇到個該死的小道士,再次將我毒打!我是靠著跳湖才逃過一劫的。隨后,我又劃了半天船,才艱難來到島上,結(jié)果被咱們幫的兄弟誤會成偷船賊,挨了第三頓毒打!最后,才跟著他們來見老太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