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好狂妄的小雜毛??!”
“就憑他,居然要跟老太爺比殺人,比修為,真是笑煞人也!”
“老太爺不把他的屎給打出來,就算他夜里拉的干凈!”
“......”
陳天佑對張忍魁的叫板,瞬間又引起了青幫眾人的一片叫罵和嘲笑。
就連陳玉璋也沖他投去了責備的目光,意思是你這孩子怎么又不聽叔叔的話,非要擅作主張改計劃嗎?!
陳天佑本來是想跟青幫眾人對罵的,見他叔瞪他,只好忿忿的憋住。
張忍魁也揮了揮手,示意徒子徒孫們都安靜下來,而后幽幽說道:“年輕人爭強好勝,才喜歡比這個比那個,什么事情都非要見個高低,這原也無可厚非,只可惜,老朽是年近六旬的人了,早已沒了心氣,不好此道。兩位道長想玩,自然有兒孫們陪著你們玩,怎么過癮怎么來,都成。但在這之前,老朽得先請教兩位道長一件事——你們當真殺了湖心寺的靈應大師?”
“不錯!不但殺了靈應,還殺了他的三個弟子,湖心寺,空了!”陳玉璋搶在陳天佑頭里說道。
話里話外,都透露出他是“主謀”的意思。
張忍魁的眼睛一瞇,兩道寒光陡然迸射,凝如實質!
“為什么?”他輕聲問道,語調波瀾不驚,聽起來平靜極了,卻透露出一股難以說的森森殺意。
“想知道好朋友為什么會丟了性命?我們比試過再說。”
陳玉璋似笑非笑道:“只要你張鏡湖能贏得了貧道,貧道就告訴你殺絕湖心寺的緣由,很有意思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