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招是化用了“行云拂”的功力,一旦掃中,能把對方的整張臉皮給刮下去!
而張忍魁忽的拔地而起,從陳玉璋的頭頂上飄了過去,等陳玉璋急忙轉(zhuǎn)身看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張忍魁已經(jīng)在丈余開外的地方站穩(wěn)了,臉上依舊是帶著那股怪笑,讓人有種說不出的厭惡。
“好了,三招已過,老朽的禮數(shù)也到位了,接下來,便要還手了,道長可要小心啊?!睆埲炭剖呛眯?,又似是嘲諷的提醒道。
陳玉璋見他忽前忽后,瞬息之間進退自如,心里愈發(fā)驚怖,暗忖道:“他到現(xiàn)在還沒有還手,只是躲,我就已經(jīng)狼狽成這樣了,若是他開始還手,我豈有勝算?!他的動作太快了,我打是打不著他的,不如以不變應(yīng)萬變,就死盯著他,只要他一動,我就逃,全力防守,不貿(mào)然進攻,以免給他任何可乘之機!”
正想著呢,忽的看見張忍魁袍袖微動,似乎是抬手的動作,陳玉璋立刻揮舞拂塵,橫在胸前掃蕩起來!
但就在此時,他驟覺肩頭一痛,繼而手上一緊,整條手臂竟被扯向背后,拂塵尾部像是被抓住了一樣!
原來,是張忍魁瞬身襲至,打算抓住陳玉璋的肩頭,捏住“肩井穴”,一招就讓陳玉璋喪失反抗能力!也虧得陳玉璋事先已想了對策,見張忍魁袖子微動的時候,就先把拂塵掃蕩起來,這才迫使張忍魁在抓住他肩頭的瞬間就又松開了手,改抓拂塵尾巴了。
陳玉璋一面驚懼于張忍魁的閃擊,一面大順著那股拉扯之力往后轉(zhuǎn)身,結(jié)果他一轉(zhuǎn),張忍魁也跟著轉(zhuǎn),始終都拉扯著拂塵尾巴不丟,非別著陳玉璋的胳膊,或者奪走拂塵不可。
陳玉璋自然不能讓他扭了胳膊,也不能舍了拂塵,畢竟武器一丟,就算敗了。
于是陳玉璋悠著勁兒原地轉(zhuǎn)圈,張忍魁則繞著他轉(zhuǎn),兩下里相較,張忍魁轉(zhuǎn)的圈子大,可步速卻遠比陳玉璋要快,而且,越來越快!
到最后,張忍魁幾乎化成了一道殘影,周圍看熱鬧的請幫幫眾,有好些都開始暈了!
旁觀者尚且如此,陳玉璋更不必說,很快,他就覺得眼前發(fā)黑,再順著張忍魁這么轉(zhuǎn)下去,非倒下不可!
他奮力扯拽拂塵,卻抗衡不過張忍魁的大力!
無可奈何之下,陳玉璋索性把拂塵給丟了,然后一擰身,躍將起來,揮動雙掌,施一招“雙峰貫耳”,猛擊向張忍魁額頭的兩側(cè)太陽穴!
張忍魁站在那里竟不閃躲,他手持拂塵尾巴,甩動拂塵手柄,“啪”的一下,正中陳玉璋的面頰!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