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忠玉連忙擺了擺手:“哎,鏡湖兄可不要誤會啊。小弟豈是針對你的?都是因為我那兒媳婦昨天帶著丫鬟來這島上的湖心寺求子上香,卻險些被淫僧靈應(yīng)凌辱!若非有高人及時相救,我劉家的清白可就難保了。兄弟今天帶兵過來,只是為了踏平賊窩而已?!?
張忍魁愣住了:“你兒媳婦,險些被靈應(yīng)大師凌辱?”
劉忠玉點了點頭:“什么狗屁大師,老賊禿!又是下迷藥,又是放迷香的,入他娘的,簡直無法無天!”
張忍魁喃喃說道:“靈應(yīng)他,他真的是個淫賊?”
“不然呢?虧他是死了!否則,劉某一定讓他嘗嘗軍閥的手段!”劉忠玉恨恨說著,忽然留意到陳玉璋陳天佑叔侄倆,當(dāng)即“咦”了一聲,扭頭大聲喊了起來:“鶯紅!過來!”
“哎!”
一個身材微胖的美丫鬟從遠(yuǎn)處顫顫的跑了過來。
劉忠玉指著陳家叔侄道:“這里有兩個道士,快認(rèn)認(rèn),是他們救得你和少夫人嗎?”
“哎呀!”鶯紅一眼認(rèn)出了陳天佑,又驚又喜,撲過去就報住了陳天佑的胳膊,叫道:“老爺,就是他!我抓住他了!可千萬別再讓他給跑了!”
陳天佑:“......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