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葛,來青島之前,你怎么說的?”陳天默皺眉道:“是不是一切都要聽我的吩咐?”
“就知道兇人家?!敝T葛歡癟了癟嘴,然后撒嬌道:“你求我。”
陳天默苦笑道:“求求你了?!?
諸葛歡“嗤”的一笑,又趁機要挾道:“那今天晚上你得陪我喝兩杯,作為我被這些鬼子吃豆腐的補償。”
陳天默道:“別說兩杯了,兩桶都行?!?
“你說的,不許反悔哦!”諸葛歡給陳天默甩了一個電眼,然后便興沖沖的下樓去了。
威爾遜不知道陳天默打算干什么,心里既害怕且彷徨,總?cè)滩蛔∫f話,可又怕觸怒了陳天默,只能在煎熬中坐立不安。
好在很快,懷履光就上來了。
開門的時候,懷履光還在嘀咕:“威爾遜沒有喝多少酒啊,怎么就人事不省了呢?真是奇怪......”
“你給我進去吧!”
隨著諸葛歡一記猛推,懷履光踉蹌著沖進了房間里,差點趴倒在地上。
“砰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