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默道:“放心吧,我這個人胃口最大,無論多少多貴,我都吃得下!”心里暗忖道:“真要是不夠,就得讓波凌從洛陽回來,問他借了......”
鄭忠喜見陳天默說的斬釘截鐵,毫不猶豫,便信了他的財大氣粗,一撫掌,說道:“好!那您定個方便的時間,我引著您過去。”
陳天默正要說隨時都方便,吳朝陽已經(jīng)提著兩口箱子進來了,往鄭忠喜面前一放,說道:“一箱子金條,一箱子莊票、本票、銀元,折算下來,總共是七千兩。鄭老板,點點吧?!?
“好好好~~”鄭忠喜連忙清點貨款,連數(shù)了三遍,算了三遍,確定無誤之后,才笑逐顏開的把那金銀書經(jīng)卷正式交給了陳天默。
陳天默感慨道:“如今我才知道,如獲至寶是什么感覺?!?
“哦?陳小賊你又得著什么寶貝了呀?”
一道清脆的少女聲音在門外響起,陳天默不用看,也知道是岳瀟瀟來了。
抬眼一瞥,果然是她,穿著一套粉色的洋裝,上裳下裙,衣尾如花瓣,映襯得她那本來就白皙瑩潤的皮膚越發(fā)嬌嫩細膩,隱隱似在發(fā)光!
她那大波浪似的長卷發(fā)上,戴著一頂白色的遮陽帽,白紗巾之下,細長的天鵝頸若隱若現(xiàn),兩條白絲手套裹到臂彎處,長鏈小包在手里提溜著,一晃一晃,真是洋氣極了。
吳朝陽和鄭忠喜都不是好色之徒,可一見岳瀟瀟,眼睛都直了,隨即,又自慚形穢的垂下了頭,不敢直視。
陳天默也看的心曠神怡,偏偏嘴里問道:“岳師妹,你是惹了什么人,來我店里躲麻煩的吧?”
岳瀟瀟一愣:“什么?我惹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