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鶴延年,福祿齊全啊。”陳天默笑著說著,忽然把岳瀟瀟的飲杯搶了過來,假意端詳杯子上的繪圖,說道:“徐老爺還是會分杯子的,師妹,你的是牡丹,寓意國色天香啊?!?
他這一搶,茶水撒了一桌子,還險些燙到岳瀟瀟,岳瀟瀟知道他是故意的,便配合著演戲,假裝生氣的說道:“陳小賊你搞什么?!燙到我了!”
“抱歉抱歉,那你喝我的吧?!标愄炷炎约旱谋舆f給岳瀟瀟,目中卻大有深意。
岳瀟瀟心領神會,直接把杯子推倒,忿忿說道:“你摸了半天,聞了半天,誰稀罕喝?!”
袁二公子見岳瀟瀟生氣,憐香惜玉之心大起,跟著責備道:“陳兄,男子漢大丈夫,何必老招惹人家姑娘生氣嘛?!?
岳瀟瀟道:“他總是這么賤兮兮的!煩死了!”
陳天默笑嘻嘻道:“失禮,失禮了哈?!?
徐軍師看的眉頭大皺,心里也覺得煩死了,暗罵道:“搞什么鬼?來打情罵俏的么?!”
原來,鶴鳴圖飲杯也是特意為陳天默準備的,被阿水涂抹了劇毒!只須小小的一口,就能讓人駕鶴西歸!
眼見茶水全灑,劇毒不知道還剩下多少,徐軍師心里郁悶,強打精神,又給陳天默續(xù)了一杯,說道:“陳老板,請。”
岳瀟瀟忽然出手,又把杯子給推到了,說道:“你不讓我好好喝,我也不讓你好好喝!”
陳天默苦笑道:“行,扯平了。”
袁二公子又是羨慕又是嫉妒,酸澀的說道:“你們啊,還真是一對兒歡喜冤家?!?
他卻不知道,人家兩個是捉對演戲,配合全靠默契。
徐軍師愣在當場,都看呆了,也出離了憤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