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躁了半天,徐軍師終于忍不住,喊道:“陳老板,請(qǐng)您來這邊看看,這座花瓶可是好東西,大宋宮廷御制之器?。 ?
陳天默立刻招呼袁二公子:“文先生,走,一起過去瞧瞧?!?
徐軍師很是無語,說道:“陳老板,你怎么老纏著文先生?讓人家自己也看看嘛?!?
陳天默笑呵呵的把胳膊往袁二公子肩頭上一搭,說道:“我就喜歡纏著文先生,怎么,徐老爺覺得礙眼了?”
“那倒不是......”徐軍師簡直要被氣死。
袁二公子被陳天默勾肩搭背,膩歪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又忽然覺察到,陳天默時(shí)時(shí)刻刻都把后背留給自己,把翹臀一直對(duì)著自己,登時(shí)警覺起來,不安的問道:“陳兄,你不會(huì)有,有斷袖之癖吧?”
就連鄭忠喜也警惕的看向了陳天默。
“文先生,好好看你的古董吧,少胡思亂想,陳小賊沒這方面的癖好!”岳瀟瀟沒好氣的說道,也替陳天默解了圍。
“鄭老板,這件唐三彩,這件花瓶,這幅帖子,這座香爐,我都要了,你說價(jià)吧?!标愄炷x著東西,忽的耳朵一動(dòng),猛聽見屋脊之上有輕微的“莎莎”聲響傳下,那是騰挪術(shù)極為高明的人在上面行走的聲音!
若非他一直暗施千聞功,也未必能留意到!
“徐老爺,你家進(jìn)賊了啊?!标愄炷偃灰恍Γ偷刈プ×诵燔妿煹氖滞?,說道:“可別亂動(dòng),讓我來保護(hù)你?!盻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