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軍師“呸”的朝僧王臉上啐了一口,罵道:“沒想到你居然這么沒有骨氣,師父他老人家真是瞎了眼!”
“張忍魁確實(shí)瞎了眼,不然,也不會(huì)選擇與陳老板為敵?!鄙醪亮瞬聊樕系目谒?,說道:“姓徐的,我現(xiàn)在就明白告訴你,我脫離青幫了,與你割袍斷義,與張忍魁也再無師徒名分!我要?dú)w順陳老板!”
徐軍師大罵道:“蛆!你是蛆蟲!令人作嘔的蛆蟲!”
“良禽擇木而棲,你自詡聰明,其實(shí)愚不可及!”僧王毫無愧色,反而向陳天默告狀道:“陳老板,這姓徐的一肚子壞水,還這么不識(shí)抬舉,留著也是禍害,讓小人替您殺了他,永絕后患吧!”
陳天默道:“你想怎么殺他?”
僧王略想了想,忽的一拍手,說道:“就讓他坐在這把炸彈椅子上,‘嘭’的一下,送他歸西!這叫自作自受!”
“呵呵~~虧你想得出來!”
陳天默都忍不住笑了,這大流氓,可真是壞到家了。
僧王也跟著笑道:“多謝陳老板夸獎(jiǎng)?!?
陳天默瞥了一眼臉色極其難看的袁二公子,故意問道:“僧王,當(dāng)著你家老頭子的面,這么說,這么做,合適嗎?”
僧王傲然說道:“我已經(jīng)不是青幫的人了,連張忍魁都不認(rèn)了,還認(rèn)什么老頭子?小人的心里只有陳老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