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必。”魏嘉上道:“這或許是象征著師父的左膀右臂被他給廢掉了?!?
張忍魁悚然一驚,慌忙問道:“徐軍師、阿僧他們?nèi)ャ瓿橇藥滋炝???
魏嘉上屈指說道:“四天半了?!?
張忍魁道:“到現(xiàn)在為止,還沒有消息回來嗎?”
魏嘉上搖了搖頭:“沒有。”
張忍魁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,幽幽說道:“去了這么久,卻沒有什么消息,再加上這個噩夢,只怕他們是兇多吉少了......阿僧、阿水、阿槍,三個雙花紅棍,再加上軍師,如果全軍覆沒,那可真是廢老夫一條手臂了!”
魏嘉上道:“師父先不要這么煩惱,弟子等會兒出去,就發(fā)電報到汴城,詢問一下那邊的情況?!?
張忍魁“嗯”了一聲,又問道:“那胳肢窩里鉆出來一只狗頭,咬老夫的心,又是什么寓意?”
魏嘉上面有難色,遲疑道:“這......”
“不好說吧?”張忍魁忽然冷笑了起來:“嘉上,你的綽號不就是‘狗頭’嗎?”
魏嘉上臉色一變,答道:“是,弟子是狗頭軍師?!?
“從胳肢窩里鉆出來,那就是變生肘腋,禍起蕭墻??!預(yù)示著你會背叛老夫,反噬老夫,欺師滅祖!”
“弟子豈敢?!”
魏嘉上“噗通”一聲就跪在了地上,連連磕頭道:“師父,夢中之事,不可全部當(dāng)真,更不能牽強附會??!弟子對師父一片赤誠之心,日月可鑒,天地可表,怎會背叛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