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辦?涼拌!”崔不老陰測測說道:“他既然敢來捋虎須,就叫他有去無回!”
其余幾個教主門主也都紛紛附和了起來:
“老崔說的對!不能便宜了他!”
“小祁,陳天默人在哪里,老子這就尋他的晦氣!”
“我也去!哼哼~~想當(dāng)年,我?guī)煾妇褪撬涝谒献邮掷锏?,父債子償,正好拿他來償命!?
“......”
祁玉昆道:“諸位,要我說,打是肯定要打他的,但究竟是力敵,還是智取,得商量一下吧?畢竟是麻衣陳家的傳人,又沒人跟他交過手,萬一真是厲害角色呢?”
白蓮花嬌滴滴的說道:“那小子喲,敢單槍匹馬來找我們的,可見是個藝高人膽大的主呢。人家覺得,還是智取吧,這樣才最穩(wěn)妥嘛?!?
“成,大家伙都去白姐姐的房間里,好好商議一番,迅速拿個主意出來?!?
“嗯嗯~~~”
就在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,誰也沒有留意到,黑暗之中,屋脊之上,有一雙充滿邪氣的眼睛正幽幽閃爍著。
那是太虛子的眼睛。
他當(dāng)然沒有離開,而是在暗中密切注意著“八大派”的一舉一動。
事情發(fā)展到現(xiàn)在這個地步,都在他的算計之中。
他清楚祁玉昆是是什么樣的人,說什么樣的話最能刺激他。
如今的結(jié)果也讓他很滿意。
“陳天默,我可是給你備了一份大禮,就看你吃不吃得下咯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