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下抽出隕合金匕首,快步上樓,只見是個大開間,四面窗戶都開著,陽光照的滿屋透亮,擺著七八桌酒菜,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都是人,只不過沒有一個棱正坐著的,或歪或趴或仰或臥或躺,無一不醉醺醺的,沒個人樣。
他們的槍也全都解了,有的丟在地上,有的胡亂放在桌子上,總之,在陳天默看來,已全無威脅。
還有幾個濃妝艷抹、衣衫不整的女人,胡亂躺做一堆,大概就是什么怡春樓的姑娘。
正當(dāng)間一張八仙桌,馬如龍坐在椅子里,正與陳天默照了個面對面,瞬間驚得笑意全無,如見鬼魅!
眼瞧著陳天默穿堂過桌,要來到近前,馬如龍酒醒了大半,失聲叫道:“你,你怎么——不好了!都起來!”
說時遲,那時快!馬如龍正慌張著要從桌上拿槍的時候,陳天默已飛身上前,手起刀落,把他一條右臂都剁在了桌子上!
“啊呀!”
馬如龍痛的撕心裂肺,酒都全醒了。
陳天默先不理會他,只順手抓起了桌上的筷子,四下里環(huán)顧,看哪個嘍啰不開眼,要動手,便施展“一線穿”,把筷子飛出去,但聽“嗖嗖”、“噗噗”聲響,五六個要拿槍的青幫嘍啰,都被筷子穿了喉嚨!
“我看哪個還敢再動?!”陳天默厲聲喝道。
那些個嘍啰們,不管是酒醒的,還是沒醒的,都嚇得如癡如呆,再無一個敢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