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梅雙清介紹自己的妻兒道:“這位是拙荊,薛若梅,至于犬子,陳兄是見過的,叫鶴子。若梅,這位先生便是那位救了咱家鶴兒的大恩人,陳公天默?!?
薛若梅沖著陳天默盈盈一拜,道:“妾身見過陳先生,多謝陳先生的大恩大德!”
“梅夫人客氣了?!标愄炷€了一禮,然后夸贊道:“尊夫人國(guó)色天香,真是良配。而且梅妻鶴子,都是好姓名啊?!?
薛若梅俏臉微紅道:“陳先生取笑了?!?
梅鶴子喊道:“叔叔,叔叔,你還沒有告訴我,到底是怎么宰的那些壞人呢!”
陳天默笑道:“不用問我啦,你父親宰人的本事可比叔叔要厲害得多。”
“是嗎?”梅鶴子有些不信的看向自己父親:“你也會(huì)宰人嗎?你什么時(shí)候宰了人呢?是怎么宰的呀?我怎么沒有見過?”
梅雙清略微有些尷尬,道:“鶴兒,不要問東問西的,無禮!更何況,宰人的事情有什么好打聽的,再過幾歲,我自會(huì)教你,比宰豬宰羊還要簡(jiǎn)單!眼下,你應(yīng)該先給你的陳叔叔磕頭,拜謝他的救命之恩!”
“是?!泵氟Q子很是聽話,當(dāng)即沖著陳天默跪了下去,乖乖的磕起了頭:“謝謝叔叔!”
陳天默伸手把他扶了起來,說道:“乖孩子,不必如此?!?
梅雙清又吩咐道:“若梅,把咱們的錢都拿出來吧,送給陳兄,權(quán)做謝禮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