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春云“哼哼”道:“我?guī)煾傅纳袢?,天下無敵,甭管是在水上還是陸上,敢捋虎須,就是個死!”
“行了行了,也別王婆賣瓜,自賣自夸了。”烏橫山捋須大笑,滿是自豪,目光卻瞟向了陳天默,道:“讓不知道的人聽了,仿佛咱們爺們在吹牛-逼-似的,譬如這位小少爺,還不知道擱心里怎么笑話咱們呢?!?
陳天默確實聽的想笑,可并沒有真正笑出來。
倒是沒料到,那烏橫山會突然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。
艾春云已經(jīng)站了起來,指著陳天默厲聲喝道:“你是什么人?!鬼頭鬼腦的,一直偷聽我們說話,看著便不像是什么好東西!八成是在這里踩點的賊,惦記我們的鏢吧!”
陳天默一愣,差點被氣笑。
自己長得英俊瀟灑,從來都是人見人愛,花見花開,還沒有被誰罵過“鬼頭鬼腦”呢!
他抬起臉,冷冷的瞥向艾春云,譏諷道:“瞧閣下那副尊榮吧,斷眉縮頸三白眼,謝頂肥腮招風耳,高顴塌鼻五短身,驢臉猩唇兔子嘴,明明是個人,卻無半分人樣,竟有臉說我是鬼頭鬼腦?還說什么偷聽,我用得著嗎?你恨不得每一句話都喊破喉嚨,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‘無敵神拳’,你是‘無敵神拳’的徒弟,就算是站在兩里開外,用驢毛堵住耳朵,也聽得見你的炫耀!至于說惦記你們的鏢,呵~~我倒是真的有想,你們的保的是什么東西???”
艾春云雖然長得有些丑陋,卻遠遠不像陳天默形容的那樣,都氣傻了,半天才反省過來,抖著手指罵道:“你這孫子的嘴忒損,不給你幾拳長長記性,你丫不知道‘死’字是怎么寫的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