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默不屑的“哼”了一聲,道:“方才,我好好語的跟你講道理,勸你回頭,你卻非要對我耍流氓,擺出一副油鹽不進的態(tài)勢。如今,我對你耍流氓了,你又開始跟我講道理了?告訴你,別拿什么名門正派弟子的噱頭來給我戴高帽子,別用什么名聲不名聲的說法來對我束手束腳!我這個人,向來都是比壞人更壞,比惡人更惡,要不然,怎么治得了你們這些雜碎?!”
花子劍圣開始渾身發(fā)抖,他死死的咬著牙,咬的滿臉青筋猙獰,嘴唇慘白。
一個人在說話的時候,語可能會弄虛作假,但是眼神絕對不會,花子劍圣看得出來,陳天默眼神中充滿著毒辣、決絕的殺意,他完全相信陳天默能說得出,做得到!
在全身上下割滿傷口,涂上蜂蜜,讓螞蟻和蒼蠅來叮咬,聽起來雖然殘忍可怕,但只要骨頭硬,還能夠忍受,可若是真由他把自己的衣服扒光,赤條條的吊在集市口,還寫上那些字,就太毒了!不但污沒了丐幫,也污沒了知己社,傳到江湖上,傳到廟堂上,丐幫和知己社會是什么樣的形象?壞名聲不可怕,沒臉的名聲才最難忍!可以說,自己會憑一己之力,把老東家和新東家全都拖進污泥潭里的......
陳天默厲喝一聲:“說!把我想知道的事情,把你所知道的事情,全部說出來!”
花子劍圣的心理徹底崩潰,他“吁”的一聲,長長嘆了囗氣,苦笑道:“麻衣傳人的風(fēng)采,我算是見識到了,我說?!?
陳天默道:“我已知道你們的社長叫賀藍依,也知道你們知己社的總部在上海,背后資金支撐是懷履光......你先說你們?yōu)槭裁茨軐ξ业男雄櫫巳缰刚?,是不是在我身邊安插了什么奸細?再說知己社的現(xiàn)有情況,還有多少殺手,都分布在哪些地方,最好是能給我一份名單!”
花子劍圣有些驚訝的說道:“真沒想到,你居然已經(jīng)知道了我們社長是誰,也知道我們組織的總部在上海!”
陳天默冷笑道:“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!少廢話,回答我的問題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