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歡叫道:“打得好!叫你們看!”
蔣波凌、青冢生、侯拜等人無不暗叫可惜,多好看的姑娘啊,也下得去手,女人就是善妒......
岳瀟瀟“哼”了一聲,又白了陳天默一眼,說道:“我們辛苦來救你,你逃命途中卻還念著憐香惜玉?你說,她究竟是什么人?”
陳天默甚是無語,正待解釋,忽聽后頭大叫大嚷,扭頭看時,但見巡防營和騎巡隊的追兵全部停了下來,圍成一堆,其中有人叫道:“統(tǒng)領官大人死了!”
又有人驚呼道:“長官像是中了毒??!怎么七竅流血,渾身發(fā)紫?!”
陳天默連忙勒住了馬,駐足觀望。
岳瀟瀟、青冢生、蔣波凌等人也都跟著停了下來。
但見那白小玉伏在燕百川的馬背上,捂著肩頭傷口,擺出一副楚楚動人、我見猶憐的模樣,可憐兮兮的說道:“他們的子彈上有毒,燕長官死的真慘,諸位軍爺可一定要替他報仇?。⌒∨游?,我受的傷實在是太重了,沒法子再陪著各位軍爺追兇去了,便容我先回城里去,找個郎中治治傷,軍爺們不會讓那兇徒追來的吧?”
她以色動人,嬌滴滴的這么一說,撒嬌賣乖裝可憐,早哄住了眾人。
策馬調(diào)頭之際,巡防營和騎巡隊的一干人也都是目送她的倩影離開,誰也沒舍得刁難,更是誰都沒有認真去想她的話是真是假——倘若子彈真有毒的話,怎么只毒死了燕百川,卻沒有毒死她?
陳天默倒是有心去追,但轉(zhuǎn)瞬間,又放棄了這個想法。
岳瀟瀟很是詫異,白小玉的話,她聽不大清楚,但追兵們的喊叫驚呼,她聽見了,不免嘀咕:“難道我那一槍穿透了那女人的肩膀,又打死了那個領頭的?可為什么聽他們喊說是中毒了?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