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瀟瀟氣急敗壞道:“你到底穿不穿?!不穿就扔了,扯了,撕了!偏有那么多廢話!”
陳天默見把妹子說羞惱了,連忙嬉笑道:“穿,怎么不穿?”
說罷,便招呼諸葛歡道:“諸葛大爺,勞煩您大駕,幫我易個容吧。最好是把我變成個游方郎中。”
諸葛歡聽見,“哼”了一聲,自自語的嘀咕道:“說說笑笑的咬完耳朵,要找出力的人了,才想起我來......”
“賢弟你來。”陳天默又叫蔣波凌,問道:“有沒有辦法追蹤到白小玉的下落?”
蔣波凌思量了片刻,眼睛忽然一亮,說道:“有!白小玉被嫂子打傷了肩頭,路上必有血跡遺留,小弟只須派出幾只花鼠,沿途搜尋捕捉那血味兒,就能追蹤到她的下落了!”
陳天默道:“岳師妹一共開了六槍,除了打傷白小玉之外,還射殺了另外五人,路上肯定血跡斑斑,花鼠不會弄混嗎?”
蔣波凌笑道:“白小玉是女人,其余五個死鬼是男的,血味兒可是大不一樣的!大哥只管放心,一切包在花鼠身上,它們更能分得清楚公母!”
當(dāng)即便施展御靈術(shù),召喚了幾只花鼠出來,沿著西北方向,一路回返,去搜尋白小玉的血跡了。
隨著諸葛歡一番妙手收拾,陳天默被鼓搗成了一個呆頭呆腦的郎中先生,模樣全變,再加上陳天默自己更易氣質(zhì),收斂精神,活脫脫成了另外一個人!
青冢生還特意把自己的藥箱給了他,好讓他偽裝的更像些。
眾人圍著他看了半天,都忍不住“嘖嘖”稱奇,又紛紛夸贊諸葛歡的易容術(shù)高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