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雄黃見來了救兵,連忙掙扎著要起身,嘴里說道:“何師弟,這人是咱們赤帝宮的對頭,故意來羊首山找茬兒尋釁呢!”
“跪著!”
陳天默腳尖閃電般一戳,周雄黃剛站了個半起,“足三里穴”忽然刺痛,腿上登時無力,膝蓋一軟,重新跪了下去。
那“何師弟”又驚又怒,指著陳天默道:“閣下想干什么?在羊首山下羞辱赤帝宮門人,未免太過了吧!”
陳天默道:“你是他師弟?”
“何師弟”傲然答道:“我乃毒王徒孫,長門二弟子,神農堂梅家分號大掌柜,何首烏是也!”
“咳咳~~”陳天默被這名字嗆了一口氣,道:“何首烏,又一個小毒物,他們梅家給自家人起名都挺文雅入耳的,什么珞華,什么雙影、雙清......怎么對弟子如此隨意?”
何首烏怒道:“我們叫什么,與你有什么相干?!難道你的名字就很響亮動聽?”
“叫什么我不管,但是做什么,我就得管一管了?!标愄炷湫Φ溃骸奥犝f你那生藥鋪子也不干人事,就知道從病人嘴里奪食,在骨頭渣里軋油,十分可惡!神農嘗百草,仁心仁術,懸壺濟世,一代圣君!你們打著他的名號,就光知道造孽?既然來了,就跟你師兄一樣,跪著叫聲爺吧,爺好好教育教育你們!”
說時遲,那時快!陳天默猛地伸手虛空一抓,施了個“攝空術”,何首烏頓覺一股大力襲來,就好似有一雙無形的手,拉著他朝陳天默走去!
驚駭中,他已踉蹌到周雄黃的身邊!
陳天默腳尖輕點,那何首烏縱然有千般不情,萬般不愿,也“咚”的一聲,并排著跪了下去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