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便簇?fù)碇愄炷チ撕笤?,來到古井旁,但見一尊嶄新的鼎爐立在那里,滿腹的銘文字跡,通體赤紅,如火似霞,異常漂亮!
陳天默的眼睛亮了起來,這可真是撿到寶貝了??!
周雄黃更是驚訝的合不攏嘴,吶吶說道:“這鼎爐居然是紅色的?原先根本看不出來啊......”
清洗鼎爐的小廟祝說道:“原來這鼎爐內(nèi)外黑乎乎的一層,全是污垢,弟子用絲瓜瓤仔細(xì)擦拭了幾遍之后,污垢全消,才露出了它的本來面目,再洗,水都變紅了,像是流血了一樣。”
陳天默近前凝視,但見鼎腹上刻滿的銘文乃是草書,字跡也都清楚了,誦讀下來,卻是一首詞:“不用尋神水,也莫問華池。黃芽白雪,算來總是假名之。只這坤牛乾馬,便是離龍坎虎,不必更猜疑。藥物無斤兩,火候不須時。偃月爐,朱砂鼎,總皆非。真鉛真汞不煉,之煉要何為。自己金公奼女,漸漸打成一塊。胎息象嬰兒。不信張平叔,你更問他誰。”
就不說這尊鼎爐價值如何,也不說那詞作的水平如何,單以詞作的書法而論,便是大家手筆,絕世珍品!
其詞作的字里行間洋溢著一股浮游飄然之仙氣,蕩漾著一抹清虛悠遠(yuǎn)之神韻,恍若廟宇經(jīng)堂之上裊裊升騰旋繞的清煙,又像是山間空谷之中飛云出岫的形容!每個字的筆力都極其不凡,章法直追盛唐時期的顛張醉素,令人陶醉!
周雄黃看了半天,也沒能把字跡全認(rèn)出來,更不明詞意,也不知道出處,只嘀咕道:“寫的這是啥,是啥,是啥,都是啥!”
陳天默卻已猜出鼎的來歷,說道:“這詞作是葛長庚寫的《水調(diào)歌頭》,字跡也是他的親筆。我曾見過一個摹本字帖,臨的便是他的草書《天朗氣清詩》,因此認(rèn)得他的書法?!?
周雄黃問道:“恕晚輩孤陋寡聞,敢問師叔,葛長庚是誰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