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后不悅道:“別這么說你爹的壞話,什么混賬,什么糊涂......世上哪個男人不好色?喜新厭舊,是男人的本性,男人倘若不這樣,反倒是奇怪了。”
獨孤月冷笑道:“那雙清怎么不這樣?他跟薛若梅成婚多年,卻始終恩愛如初,從來沒有沾花惹草,更沒有對別的女人另眼相待。難道,他不是男人?”
毒后強辯道:“雙清還小,成婚的時間也不算太長?!?
獨孤月亢聲說道:“娘,承認自己的夫君混賬和糊涂并不丟人,丟人的是自欺欺人,是欲蓋彌彰!正因為他們有缺點,有問題,才顯出你我的好處來!做妻子的,對內不能照顧好他的衣食住行,養(yǎng)好他的兒女,伺候好他的父母,對外不能規(guī)勸丈夫的過失,不能為丈夫善后,那還算什么賢妻良母?!”
毒后道:“你倒是比我更像‘毒后’。”
獨孤月道:“多說無益。娘,我現(xiàn)在只問您一句話——您到底找不找那個姓白的騷貨算賬?您要是不想去,不敢去,我就自己去闖爹爹的房間,到時候面上都不好看也怪不得我!爹爹要是在盛怒之下,為了維護那個賤貨,出手打死我,我也無怨無悔!屆時,就讓那個賤貨給你們梅家生孩子吧,就怕生出來以后,不知道是該叫您娘親,還是該叫您奶奶。”
“你,你這話說的可真損啊!”
毒后再次無語,良久才嘆道:“罷了罷了,我就跟你蹚這一次渾水!你說吧,需要我做什么?”